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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活動

105年原住民專題講座:原住民族的人名
講題:原住民族的人名
主講:林修澈(政治大學民族學系退休教授)
時間:民國105年4月13日(星期三)下午2時至4時
地點:臺北國史館4樓大禮堂

  本館為讓社會大眾更加認識與瞭解原住民族文化,針對原住民族特有的結構、文化特色、慣習做介紹,特別與國史館、原住民族委員會合作,於本(105)年4月至11月間,每月辦理一場次原住民系列專題演講,地點在國史館4樓大禮堂(臺北市中正區長沙街一段2號)。4月份將於13日(星期三)下午2時至4時,由國立政治大學民族學系退休教授林修澈主講「原住民族的人名」。

  林教授為苗栗縣竹南鎮人,為法國巴黎大學蒙古學博士,甫從政治大學民族學系退休,研究專長為民族學、民族政策研究、民族理論、原住民民族問題等,著有專書《台灣原住民史-賽夏族史篇》、《賽夏學概論》、《南庄事件與日阿拐-透過文獻與追憶的認識》等,並接受原住民委員會委託研究《原住民身分認定的研究》、《原住民的民族認定》等,亦為《竹南鎮志》總編纂。歡迎有興趣者,蒞臨參加,相關報名方式,請逕上國史館網站或線上報名,活動結束並有書籍摸彩活動。

  本年度原住民系列專題講座,其餘各場次資訊請看附圖。
傳承與創新-蕭啟郎銅雕、陳三火剪黏聯展
展覽期間:民國105年3月24日(星期四)至5月15日(星期日)
      (逢週一及民俗節日休館)
展覽地點:本館文物大樓三樓 蓬萊鄉情特展室

  蕭啟郎與陳三火,各擅長於銅雕與剪黏藝術創作,兩人都以傳統為根基,追求創新,先後榮獲中華民國資深青商總會頒給「全球中華文化藝術薪傳獎」,獲總統接見。

  從傳統出發,蕭啟郎的銅雕作品充滿鄉土情懷,傳達童年記憶中鄉野生活的樸質風貌。蕭啟郎原是彰化社頭農家子弟,後來定居高雄,早年專長於平面視覺設計、水彩、油畫,立體創作,榮獲諸多全國獎項。其後經歷建築、廣告公司等企劃工作,18年前捨棄汲汲營營的忙碌生活,回歸追求質樸、純真和恬適的處世方式,一頭栽進雕塑藝術的領域。蕭啟郎以臺灣早期農村生活的作品,享譽國際,除了2006年榮獲「全球中華文化藝術薪傳獎」之外,也在2014年入展法國羅浮宮國際美術展並榮獲民族文化傳承獎。蕭啟郎認為童年記憶是他的靈感創作來源,昔時恬適的意境、真摯淡泊的性情最能表徵其內心的嚮往。此次展覽是一個傳統鄉土與全新的作品呈現,古典紋飾與現代簡約造型融合為創作基礎,透過當代技術媒材靈活運用,展現融合東方文化古蘊的當代之美。

  陳三火,臺南麻豆人,自17歲就開始跟隨剪黏大師李世逸學習廟宇剪黏藝術,有感於臺灣的剪黏工藝即將失傳,決心將工藝轉為藝術創作,將剪黏由附屬於廟宇建築的藝術,轉化為單獨的藝術品。陳三火老師獨特的「敲擊隨緣技法」全然不同於傳統人工剪裁材料--人工剪裁是完全依照匠師想法,切割出所需的形狀,因此只要透過材料裁剪、黏貼,就可做出許多類似的作品;敲擊隨緣技法是藝師將陶瓷敲擊後,慢慢琢磨這些不同形態的碎片,賦予適合它的角度和位置,所以每尊作品絕對都是獨一無二的。運用隨機的破碎材料,就是智慧與創意的考驗,除了考慮形狀、色澤、弧度、厚薄,更重要的是「由形入意」。本次展覽也呈現了陳三火在媒材運用的創新,例如作品「十二生肖」就運用蠔殼創作。他的作品中包含傳統與創新、變化與重組,是為傳統立新意的最佳典範。
鰲峰仰止-臺中海線地區古文書特展
展覽期間:民國105年4月23日至6月30日
    (週一及民俗節日休館)
展覽地點:本館文物大樓2樓鯤島風華特展室
開幕時間:民國105年4月23日(星期六)上午10時
開幕地點:本館文物大樓1樓簡報室

  臺灣古文書學會彙集臺灣各地古文書收藏及研究者,會員收藏豐富,本次展出為會員鐘金水先生珍藏。精選臺中海線地區土地相關古文書、人身契,書院制藝,以及臺灣主題古籍等文獻史料展出。對於中部海線地區歷史、族群與文化的探研,具有重要的意義,並期透過古文書具體反映傳統臺灣社會生活運作的實況,更深刻認識理解臺灣社會文化。
105年臺灣文獻講座第1場:空襲福爾摩沙
講 題:空襲福爾摩沙:二次大戰期間盟軍飛機對臺灣地區的轟炸行動
主 講:張維斌博士
時 間:民國105年4月28日(星期四)下午2時-4時
地 點:本館史蹟大樓一樓簡報室

  太平洋戰爭期間,臺灣是日本的領土,也是日軍南進的重要基地,因此成為美軍攻擊的目標。雖然美軍最後取消登陸臺灣的計畫,仍以航空部隊對臺灣發動空襲。尤其自昭和20(1945)年1月開始,美軍飛機幾乎每天不分晝夜飛臨臺灣。隨著空襲警報聲響起,迅速就近躲入防空壕或任何可用的掩蔽物匍匐避難,是當時臺灣地區民眾的家常便飯。「躲空襲」也就化為許多老一輩臺灣民眾的共同記憶。 然而這段歷史在過去七十年來多半依賴長輩口述相傳,鮮有系統性的蒐集與記載,以致隨著老一輩的凋零與記憶受時間的侵蝕而日漸模糊,甚至出現爭議性的敘事差異。

  本次演講將透過美、日、英、澳等國戰爭檔案中關於臺灣空襲的大量記錄文件,講述以美國為首的同盟國飛機對臺灣發動之空襲行動。同時以大量美軍飛機於空襲任務中拍攝的實景照片,忠實呈現這一段確實發生在臺灣這塊土地上的戰爭歷程。

  相關訊息:本館網站或網路蒐尋「臺灣文獻講座」。

  歡迎各級學校師生、文化機構、社會各界有興趣人士、各縣市政府、中興新村地區各辦公室及本館同仁、志工伙伴等共襄盛舉。本次講座提供2小時研習證明。

  本年度文獻講座各場次主講人、講題及演講時間如下:

第一場
時 間:4月28日(星期四)下午2時-4時
主講人:張維斌(威斯康辛大學電機工程系博士)
演講主題:空襲福爾摩沙:二次大戰期間盟軍飛機對臺灣地區的轟炸行動
演講地點:本館史蹟大樓一樓簡報室

第二場
時 間:5月27日(星期五)下午2時-4時
主講人:鄭麗玲(國立臺北科技大學文化事業發展系教授)
演講主題:躍動的青春:日治臺灣的學生與「運動」
演講地點:本館史蹟大樓一樓簡報室

第三場
時 間:6月23日(星期四)下午2時-4時
主講人:曾品滄(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助研究員)
演講主題:美食風光:宴會、餐館與近代臺灣料理
演講地點:本館史蹟大樓一樓簡報室

第四場
時 間:7月21日(星期四)下午2時-5時
主講人:許明淳(阿罩霧風雲I:抉擇、阿罩霧風雲II:落子導演)
演講主題:當歷史遇上電影:談《阿罩霧風雲》發想與製作(阿罩霧風雲II:落子影片觀賞)
演講地點:本館史蹟大樓一樓簡報室

第五場
時 間:9月22日(星期四)下午2時-4時
主講人:許雪姬(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研究員)
演講主題:臺灣人的世界觀:林獻堂環球遊記
演講地點:本館史蹟大樓一樓簡報室

第六場
時 間:10月20日(星期四)下午2時-4時
主講人:鄭麗榕(國立政治大學臺灣史研究所助理教授)
演講主題:物種的追尋與正名:臺灣犬的故事
演講地點:本館史蹟大樓一樓簡報室  
 

悅讀檔案

圖1:合資會社嘉義銀行營業申請件(典藏號000011020010006)
第一家臺灣人的銀行–嘉義銀行
  明治28(1895)年,臺灣成為日本殖民地之初,當時臺灣金融界並沒有所謂銀行的名稱,對以茶為首之重要產物輸出的匯兌業務,是由廈門的外國銀行提供給臺灣的代理店、洋行轉給媽振館(從事存放款業務的私人機構)等匯兌館來承擔資本金融之營運。當時在臺灣的地方金融活動是僅止於銀會(標會)及錢莊而已,換言之,當時臺灣產業貿易並不需要仰賴金融的支撐,且重要物產也僅米、茶、砂糖及樟腦,產量更止於米200萬石、茶1,500萬斤、砂糖5、60擔(1擔約100斤即60公斤)、樟腦70萬斤的程度而已,與島外的貿易也僅約2千數百餘萬圓的境界。

  日本統治臺灣後,各方面開始產生顯著的變化,其中金融界更有異常的變革。對臺灣總督府而言,要尋求臺灣脫胎換骨,其先決是必須由財政經濟獨立基礎的奠定著手。而要達成此目的,則必須有豐沛的產業資金可供運用,因此便利金融的建制便成為最為緊迫的課題。其中以嘉義廳大槺榔西堡太保庄王朝文等22名的臺灣人以大租權金為銀行設立資金,申請成立嘉義銀行,於明治37(1904)年成為第1家以臺灣人為主的銀行。類似背景尚有於翌年成立的彰化銀行。

  嘉義銀行本店設於嘉義,該行是以協助地方經濟發展為營運宗旨,分支機構皆設於嘉義以南的南部地區,放款對象亦以嘉義地區製糖業者為主。換言之嘉義銀行是充滿濃厚地方性色彩的糖業銀行。然而自明治43(1910)年起,嘉南地區連年遭受到強烈颱風襲擊重創製糖業,連帶也波及嘉義銀行業務。明治45(1912)年8月8日,便因經營困難而暫時歇業,同年9月26日復業。爾後陸續於臺南、鹽水、打狗、麻豆、鳳山、朴仔腳(今朴子)、北港等地設立支店或出張所,業務逐漸邁向正軌。然而受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的不景氣,直接衝擊嘉義銀行的營運。大正12 (1923) 年6月7日,臨時股東會決議與商工銀行合併,並於7月28日與大正5(1916)年成立的新高銀行(以提供製茶業者及茶農資金為營業目的的銀行)合併為臺灣商工銀行。嘉義銀行雖然僅有19年的營運期,但其以支援製糖業資金的宗旨,應有助對當時臺灣產業演變歷程及金融業務發展之研究。
 

民俗文物小常識

圖1:光緒18年7月同豐館公立合同約字
館藏介紹-「同豐館」公集資本築圳開耕合約
  臺灣水利開發跟隨著土地拓墾興修。埔地整地之後,還需引水灌溉,農業才能發展起來,養家活口;而後漸漸地結鄰而為村里,村里而成街市。所以,如果說「有土斯有財」,則有水斯能聚財。「水」,是農業社會極其重要的資源,移墾大眾利用天然的河川、湖泊、水潭、窪地,取得水資源,但天然條件受限的時候,便須興築埤圳,引水灌溉。「築圳」是大事情,往往必須眾人集資,始能成就墾耕大業。本文即就館藏古文書中,「同豐館」公集資本,築圳開耕的相關史料,略窺早期移墾先民,協力建設的一般現象。

  雲林縣開闢甚早,在清康熙56(1717)年,陳夢林《諸羅縣志》已有「斗六門街」街庄之記載;其地地勢平坦,且有濁水溪、虎尾溪、清水溪、北港溪等河川,適合農耕發展。清光緒20(1894)年倪贊元《雲林縣采訪冊》提及溪洲堡水利時,記述「新脩圳」(位於今日莿桐鄉):「新脩圳,在縣北六里。源出本堡古圳,引觸口溪清水,溉田百餘甲。光緒十七年間,同豐館脩築。」同書另述沙連堡河川:「清水溪,在縣東二十餘里;發源內山。至鯉魚頭堡鯉魚尾溪入沙連堡界,匯頂林溪、田仔溪、過溪仔溪三溪之水。由過溪仔口分支二:北入和溪厝圳,南入林內、九芎林、石榴班等陂。西行至牛相觸,引一水入溪洲堡同豐館圳;又一水入土庫平和厝圳,至於觸口與濁水溪匯為清濁同流,彰、雲兩邑數十堡陂圳皆賴焉…」

  臺灣西南部開發多為集體墾拓,其水利設施興築,同樣有許多是合夥修建。館藏「同豐館」公集資本,築圳開耕合約,即集民間的力量,共同開墾築圳。此事見於清光緒18(1892)年所立契約書,其文如下:
公立合同約字張幼舫、蔡永記、蔡宏記、楊三記、張子韶、曾君定、葛竹軒、林榮記、百壽堂,緣雲林縣轄溪洲堡溪洲底一帶,地方有失耕及未開荒埔,東自新厝前起,西至安溪藔埒內等處止,南北以新舊虎尾二溪為界,均屬堪墾土地,因水圳荒廢,乏流灌溉,且原有廢圳亦甚短窄,殊不足用。茲經公集資本,繪具圖說,禀蒙 謝邑主親往履勘,准幼舫等於該地方築圳開耕,永收其利。界中有據熟田,亦令認回耕種,照納水穀。旋復禀准給發墾照執憑各在案,當在該處建造公館房屋一所,名為同豐館。其墾業原本係張幼舫、蔡永記、蔡宏記、楊三記、張子韶、曾君定、葛竹軒、百壽堂即周芷記、張榮記共九股,早經集資僱工開築水圳,陸續招佃闢耕矣。正在立約分執間,即有林榮記,以此墾地遼闊,泥土肥沃,殊堪耕種,喜欲附股,再四商懇在股諸君允其撘股。而時當九股已定,且已聯名禀請給照,本難更動。惟念地廣本大,必須藉資眾力,而林榮記又允,偶遇災歉,資本有不敷之處,允代借資,接濟工本。於是眾情允將此業分作張幼舫一股、蔡永記一股、蔡宏記一股、楊三記一股、張子韶一股、曾君定一股、葛竹軒一股、百壽堂一股,其張榮記一股,乏本不受,亦歸林榮記,計得四股共為十二股,各出本銀壹百元,為開圳墾荒之資。所有開墾築圳事宜,外歸林榮記派人經理稽查;至於銀盤賬目,概歸蔡永記掌管;其官給墾照一紙,公議交楊三記收執。但願眾志成城,從此荒區盡成沃壤,五谷豐登,實為在股諸人之厚幸。嗣後如得利益,均照十二股勻攤分收,所有圳中界內一切利益涓滴歸公,照股收受,經手人不得藉詞侵漁,此係眾相情願,讓畔而耕之義,永以合約為準,不得各存意見,退有後言。如將來股內之人有遠往託人照料,或情願退讓變售者,悉聽其便。總憑合約,照股收取每年冬季結賬,歲首請在股核查一次,茲因股分眾多,恐難始終同志,是以公立合約一樣玖紙,每人各執一紙,并賬簿章程簿壹本,兼將墾照禀批各錄一份存執,并載於章程簿首為憑,以免爭端。公立合同約字者。
再批,此約字內添註同字刮改外字此照。
光緒拾捌年歲次壬辰柒月吉日,公立合同約字張幼舫、蔡永記、蔡宏記、楊三記、張子韶、曾君定、葛竹軒、林榮記、百壽堂即周芷記
長發其祥
第捌號付給林榮記收執(印:溪洲同豐館)


   此契約於光緒18(1892)年7月共立,原為一式9份,由立約人各執一紙,本館典存第8號林榮記契約。契約記錄張幼舫等,為雲林縣溪洲堡溪洲底一帶有失耕及未開荒埔,因水圳荒廢,乏流灌溉,故集資報縣,築圳開耕,並稟請准給墾照,興築同豐館公館,其銀盤賬目由蔡永記掌管,而開墾築圳事宜,則由林榮記派人經理稽查。

  在合立集資契約前,張幼舫等曾繪具圖說,禀請知縣謝壽昌親往履勘,說明開墾方式,並請得墾照;故在契約內述明「墾照禀批各錄一份存執」。其「禀批」、「墾照」抄件如附圖。

  光緒18(1892)年2月「稟批」說明開墾荒埔築圳引水的緣由,和進行方式;其中原來有主的田地由業戶認回自行耕種,其餘無主荒埔申請給發墾照,開耕三年後,照例勘丈定則,給單徵賦。至光緒18年6月,確認「稟批」所請,核發「墾照」。

  「同豐館圳」公集資本,築圳開耕,在光緒18(1892)年2月「稟批」及6月核發「墾照」後,7月公立合同約,股東合資,各股東調整後共計12股,各出本銀壹百元,作為開圳墾荒費用。後來,因築埤開圳買地起蓋公館等原因,乏銀應用,又另於隔年3月起向林榮記陸續借出佛銀共貳仟元,庫平壹千肆佰兩正,以因應開築水圳所需的大量資本需求:
立胎借字人,雲林縣溪洲堡墾戶同豐館,茲因築埤開圳,買地起蓋公館等件,乏銀應用,是以股內諸人公仝商議,向臺灣縣阿罩霧庄林榮記手內,自光緒拾捌年六月起至光緒拾玖年三月止,陸續借出佛銀共貳仟元,庫平壹千肆佰兩正。言明此項,限至光緒二十年收成歸還,恐口無憑,公立借字一紙,并帶承買張章園壹塊契一宗計弍紙,又付觸口山竹蒲契壹張,合共肆紙付執為照。
即日公仝陸續收過胎借字內佛銀共貳千元,庫平壹千肆佰兩正完足再炤。
同豐館管事蔡永記
代筆人楊亮亭
光緒十九年三月 日立胎借字人同豐館(印):溪洲同豐館


   以上4件與同豐館築圳開耕相關文書,可約略呈現早期臺灣西南平原開墾模式,包括如何向官方申核墾耕之步驟、地方士紳合股投資的協調溝通。阿罩霧林榮記,在合議招佃墾耕之後才加入成為股東,卻足佔12分之4股份,其他股東如曾君定及葛竹軒,亦為林家之姻親或幕友。由此,可推測霧峰林家在當地墾耕的事業企圖及影響力。
圖1:燕尾脊雕花石土地公廟
館藏介紹-燕尾脊雕花石土地公廟
品名:燕尾脊雕花石土地公廟
年代:清
材質:臺灣溪石
尺寸(公分):寬100*高118*深80
說明:

  本件燕尾脊雕花石土地公廟,石塊可能採自臺灣溪石,屬水成岩的一種砂岩,每面各自獨立,再由7個石面(塊)組合成形;由於臺灣悶熱氣候居多,本館該典藏品,已有風化現象。

  廟門左右最外層石面,前陰刻「德庥戶戶興隆 福蔭家家吉利」對聯,內層左右雙側細緻浮雕花瓶,花瓶上插放牡丹花,寓意富貴平安,中間鏤空,其上陰刻「福德祠」三字,左右浮雕柿花紋飾,代表事事如意。

  屋頂造型為臺灣傳統閩南式燕尾脊,兩端屋脊外延朝上微彎,向上揚起,翹脊曲線,形如燕子尾,就臺灣民俗,屋脊的鳥像天使,是通天的靈物,能通天敬神,人們得天地恩澤才能獲福生存。翹脊上面陰刻雙龍搶珠,龍為祥獸,珠指珍貴的珠寶,雙是吉利數字,有祥瑞吉利珍貴的民俗意涵,又龍象徵雨雲,寶珠代表月亮或雷珠,龍與珠合置,所謂雲中之月,或雲中有雷,甘霖來臨,風調雨順,辟邪祈福。

  土地公一般通稱為「福德正神」,臺灣民間簡稱為「福德爺」、「土地公伯」、「后土」、「伯公」(客家人)。

  就民間神明位階分類,土地公為最基層的地方行政神,有如現今村里長,掌管調解基層各項事物,守護庇佑臺灣各地的村落、家宅、農田、墓地、澳頭、水圳、財帛等(所謂田頭田尾土地公);祂給予人們「福」與「德」的希望,故供奉、崇拜、祈求土地公「造福鄉里、施德萬民」,成為民間最普遍的信仰。
 

臺灣人、臺灣事

圖2:林洋港「鐵窗業蕭條」答詢原稿。
從議事錄看林洋港的 「名言」
  南投縣魚池鄉頭社村出身的林洋港(1927~2013),曾任司法院長、臺灣省主席、內政部長、臺北市長、南投縣長等職務,是臺灣近代史重要的本省籍政治人物。今逢林氏逝世3周年(2013年4月13日逝世),稍微爬梳前人之「名言」以為紀念,並饕讀者。

一、「表面張力」

  提到林洋港就是招牌的「表面張力」,是為客人斟酒時要倒得滿過杯口,呈現一種表面張力的情形,表示誠意;這種飲法還流傳到中國去,叫做「單眼皮」,連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都知道。探其源頭,根據《誠信-林洋港回憶錄》裡頭提到是擔任省主席期間,在中興新村接待美國參眾兩院年輕助理時所發明的。翻閱報紙,在1979年中美斷交後,7月1日就有一批11人的國會助理團來訪,是受東吳大學校長端木愷所邀,行程有到訪中南部。8月8日美國國會助理團也受東吳大學校長之邀約來訪;8月20日有一團以參議員愛德華甘迺迪(Edward Moore "Ted" Kennedy)助理為首的喬治亞大學參訪團,因甘迺迪為當時熱門總統候選人,故備受注目。同年12月底連續來了3團參訪團,且都有到中興新村拜訪省主席林洋港,1980年3~5月都各有1團美國兩院議員助理參訪團。因查不到進一步資料,無法鎖定是哪一個參訪團。

  但早在服務南投縣政府時期,林洋港的好酒量就相當聞名,多有透過喝酒達成協議、處理民怨的故事。林洋港就任省主席甫1周,1978年6月16日至省議會接受質詢,林樂善議員問他喜歡洋酒或中國酒?答曰喜歡喝紹興酒。在1980年大年初四的記者會上,有記者問到主席是否響應青商會所提「不乾杯運動」?很老實回答接待外賓不乾杯是不禮貌的,他做不到不乾杯而且也擔心影響菸酒公賣的經銷,所以不響應,但對於酗酒就要強烈禁止。當年省政府春酒評比「八酒仙」,以紹興酒為標準,林洋港能喝100杯(17杯約合1瓶),還只能排第3,第1名是省府秘書長劉兆田,號稱能喝200杯。

  1979年9月,時任美國阿肯色州州長的柯林頓(Bill Clinton)來臺灣拜訪,也在圓山飯店和時任省主席的林洋港有過一番杯光斛影,32歲的柯林頓喝贏了51歲的林洋港,紀錄是31杯。林洋港在省主席任內都用小型的高腳玻璃杯與人對飲,容量大約是正常酒杯的一半,又稱主席杯或洋港杯。而林洋港勸酒也是一絕,如基本數一杯對一杯,平均年齡少十歲一杯,四捨五入,如果對方酒量不好,還可以按比例打折,如一杯對四分之一杯這樣,兼之其妙語如珠,常賓主盡歡。

二、「牛毛」之辯

  早在1977年5月2日的臺北市議會第2屆第7次會議的總質詢,時任臺北市長的林洋港和市議員就展開過一場「牛毛之爭」。市議員周恂覺得法令太多,提到漢高祖劉邦入關中約法三章;林洋港表示「現在我們國民的行為,政府的功能加大之後,一定要有很多的法令,這個多如牛毛,我想是好的,牛因為毛多才會強壯。」議員高金殿說:「我們認為政府的法令多如牛毛,實際上是沒有關係的,問題是說多如牛毛是為民服務的呢?或是為官服務的。」並舉民眾洽公時,引用法條或解釋令可以看關係的。隔天聯合報地方版就以兩人的爭鋒相對為主題報導。

  1982年3月18日,立法院召開第1屆第71會期第6次會議,林洋港以內政部長身分備詢。律師出身的立法委員張德銘,就建立法治社會一項,提出質詢:「政府的行政命令取代或超越了法律的情況比比皆是......尤其行政機關解釋法律所頒布的各種行政命令,更常常扭曲法律,並且常有前後矛盾同時存在的情形......如果法律不能變成一個客觀的標準,人民和政府就無法齊一步伐,共同協力。」林洋港答詢時稱「我以為我們社會法律太無法配合社會的需要了。......今天我們要建立法治秩序及法治的行為規範標準,我們的法律也一定要完備。也許今後行政院的法律案會很多,希望各位不要批評行政院的法令多如牛毛。也可這麼說:如果我們的法令是合理、進步的,譬如一條健壯的牛,它的毛一定是很多很密,反之,如果沒有毛或是毛不多,它倒成了小病牛。

  而在林洋港講出「牛毛說」的隔天,報章媒體就這個說法產生的興趣。爭議點集中在「法令是否越多越好?」的討論,《中央日報》在3月19日第2版刊出〈壯牛毛多病牛毛少 適當法律並不嫌多 林洋港妙解.嚴肅議壇起笑聲 建立法治社會.有賴全民配合〉文章,認為林洋港之舉例不錯,3月24日《中國時報》的社論也以〈法令的牛毛變成心智的結晶〉來為林洋港緩頰。

  3天後,臺灣省議會第7屆第3次定期大會第5次會議上,省議員對「牛毛」頗有興趣,其中省議員張俊雄質詢法規會主委林昌明:「前幾天內政部長在立法院提到多毛的牛才是健康的牛,這句話引用是否得當?」林昌明答:「我們讀法律的從來沒講過法令多如牛毛,這是一般老百姓講的話。」從屏東來的議員謝漢津緊接著質詢:「屏東是農業縣,林部長說『健康的牛多毛』,據我所知有句臺諺『瘦狗牙獠療,瘦牛毛聳聳』,牛健康的話,毛是很少的。所以林部長是說法令越多越好。」而省議員傅文正也加入談話「林洋港擔任省主席時,曾經一再要求精簡法令,但離職到中央以後,卻將法令的多用牛毛來形容。」質疑林洋港在省主席任內要求精簡法令,到中央以後卻主張法令較多也沒關係,政策觀念不能連貫。議長簡明景總結這個話題,說「實際上我們覺得法令不僅不能以牛毛來做比喻,而且林部長僅論牛的這句話上且有斟酌的餘地...小時候聽到的是『瘦狗骨突出(牙獠療),瘦牛毛豎起』,所以既然他是瘦牛就應是沒有力氣,而沒有力量怎麼可以說他是健康呢?」林洋港這個比喻,倒是在政界引發一些討論。

三、「鐵窗業蕭條」

  1981年12月7日立法院內政委員會第68會期,林洋港擔任內政部長之後,首次赴立法院接受委員質詢,共23位立法委員與會,集中質詢警政治安部分,列席者還有警政署長何恩廷與中央警官學校校長李興唐。立法委員蔡勝邦質詢時提到:「社會治安甚為不好,致家家戶戶裝鐵窗鐵門,若這些鐵不用在鐵窗、門上,不知可造多少隻船或多少輛坦克,因此本席希望新上任的林部長拿出魄力徹底辦好治安,在三月、六月之內使家家將鐵窗、鐵門卸下來,真正做到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安和樂利的社會。」林洋港在綜合答覆時答稱:「對於蔡委員勝邦先生所說在一定時間例如三個月之內能讓民眾拆下所有鐵門、鐵窗,本人不敢許諾,不過本人有信心和決心使鐵窗業蕭條下來。」隔天《中國時報》第三版馬上報導,標題為〈「我要使鐵窗業蕭條」,竊盜猖獗,家家戶戶大門深鎖,林洋港說:「三個月內看他抓賊」〉,與他在立法員質詢稿的發言頗有差距,而新聞稿中提到是回答洪昭男的質詢,但實際應是蔡勝邦的質詢。在12月12日的《中國時報》訪問時任刑事警察局長林永鴻,就說三個月改善治安實在太難,應要有更確實的治本策略。這句以訛傳訛的話就一直跟著林洋港,直到過世時的報導還是寫到這句「名言」。

四、「司法是皇后的貞操」

  1987年6月23日,林洋港於司法官訓練所司法官第25期和公設辯護人第1期聯合開訓典禮上致詞,將法曹分成四等:又清又明、不清而明、不明而清、不清不明,期勉成為第一等。又期勉「莎士比亞作品裡有一句話,是我在中學時讀到的,說『皇后的貞節,不容被懷疑』。法官的公正廉明即使被民眾懷疑都不准有,當然更不准許有這種事實存在。」不過在林洋港日後接受專訪時,提到這句話是與羅馬的凱薩大帝有關,就是英語諺語的"Caesar's wife must be above suspicion."但是「司法是皇后的貞操」日後成為臺灣政界琅琅上口的話語,而且源頭通常指向林洋港。

五、其他

  1978年6月16日省議會上,省議員何春木質詢林洋港有關民主政治的選舉形態,林洋港以其政治系的專業知能評論,將之分成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候選人靠權勢壓迫選票之情形,第二階段就是靠買票,第三階段才能落實選賢與能。他說目前臺灣是從第二階段躍進第三階段。而對於賄選猖獗,也承認政府無足夠人力處理,端看民眾自我察覺。而林洋港也舉例「如果買票被警察抓到,就說我欠他錢來還錢不行嗎?」在1978年9月29日中興新村舉辦的全省選務座談會,林洋港勉勵選務人員就像助產士,只管生產順利,不管生男生女。這句話日後也常被選務人員掛在嘴邊。

  1978年6月26日,省議員黃玉嬌質詢時:「要消滅特權與貪污,不僅要打螞蟻、蒼蠅,也要打老虎......不要打紙老虎,應打真正的老虎。如您不敢打,換我黃玉嬌當主席,一隻一隻殺掉,然後把它拿來當烤肉。」林洋港答:「我們通常說地位高的人就是老虎,如此這老虎不好要打,假如這老虎很好,在動物園裡面乖乖的,不僅不打,每天還要餵牛肉給他吃。」黃玉嬌:「但這老虎牙齒好長喔,嘴巴咬人喲!」林洋港:「總要給我看看,這老虎是否變壞了要吃人了?」之後黃玉嬌說有個農民寄給他一把武士刀,要轉交給省主席殺貪官汙吏,於是遞上一把玩具武士刀給林洋港,要他收下。林洋港說:「這把要送去給警察機關保管,拿著武士刀總是不好,不過這把應該是玩具刀吧!」語畢,全場爆笑。1978年11月24日的省議會質詢,黃玉嬌加碼要林洋港消除五害,即打老虎(特權階級)、打獅子(不肖專業人士)、打牛(黃牛)、蟲害(菜蟲)、官害,還虧說林洋港上次收了她的刀,卻不見打老虎的成果。

  林洋港身處在戒嚴晚期,臺灣民主運動風起雲湧的年代,其對於政府管理政治活動有一套說法。1979年初接連發生余登發、許信良案,當年6月14日的省議會上,面對省議員林義雄、張俊宏連番質詢,林洋港回答民主自由與安全秩序兩者之間的均衡,要講方寸與方法。方寸就「宛如一個木桶的箍子,箍得過緊,木片便裂開往內倒;太鬆了,則往外散開;同樣不能盛水。」而方法就「有如磨刀,你對刀緣以及角度最要緊!!若你把它平平的磨,不發生效用;而你把它以八十度、九十度的角度磨著,這把刀就完蛋了!

  提到林洋港在議會質詢中,最能表現他個性的發言。1978年11月20日省議員簡維章、高龍雄質詢時稱林洋港心直口快的作風不妥,應要謹言慎行。但林洋港認為針對議員質詢,應該要即席回答,如處處回覆要請示中央是很沒主見的行為,因此心直口快是他個性中很難割捨的一部分。幾天後,11月24日的省議會質詢,林洋港回答省議員柯水源建議時,更說「心直口快」在民主政治體制下有其必要,因為可多聽取大家意見,不該再強調為政不在多言,而應該多說多做。

  政治人物功過歷史自有公評,謹摘錄部分發言紀錄,以管窺其人其事。
圖1:鄭如蘭像
鄭如蘭其人其事
  清朝同治後期以及光緒年間,竹塹鄭氏家族諸領袖人物當中,鄭如蘭無疑是名氣最大的。尤其是如蘭克享大年,成為割臺初期鄭家最具代表性人物。鄭如蘭字香谷,號芝田,為鄭崇和之孫,即鄭用錦次男。生於道光15(1836)年10月,卒於明治44(1911)年7月,享年77歲。如蘭少勤學,從事舉業,受知於臺灣道丁曰健,取進生員,旋拔為優等,補增廣生,後加捐為增貢生。鑑於《鄭氏家乘》於如蘭的結銜有「花翎四品銜分部主事」一事,《臺灣通史》有相應紀錄:「光緒十五年,以辦團練功,由增生授候選主事,賞戴花翎,後加道銜。」惟所稱「後加道銜」,未見於結銜,且存疑待考。

  鄭如蘭性好吟詠,頗致力於詩社活動,創立北郭園吟社。鼓吹風雅,到老不輟,繼鄭用錫、林占梅之後,成為竹塹文壇領袖。關於北郭園吟社的創立時間,文獻極為隱晦,吟社重要成員之一的王松(友竹)曾有簡要回憶:「歲丙戌,松方弱冠,得從諸先達後,入北郭園吟社;香谷先生一見,恨相知晚。自此晨夕過從,廿餘年如一日。」歲丙戌,是光緒12(1886)年,似即創立於是年,或稍早一兩年,至少仍維持到如蘭過世的明治44(1911)年秋。如以光緒12(1886)年起算,前後為25年,正符王松所記「廿餘年如一日」。鄭如蘭既卒,王松有「鄭香谷主政(如蘭)輓詞」:

  「鶴亡琴碎恨悠悠,腸斷山陽一笛秋!吟社逢人勞說項,窮途知己愧依劉。兕觥人罷躋堂祝,鳩杖誰陪繞郭游?今日西州門外路,山丘華屋不勝愁!

  詩中「吟社」,指的就是北郭園吟社,此句意指鄭如蘭愛王友竹詩才,逢人便誇獎、推薦,有如古人「到處逢人說項斯」傳為佳話。

  北郭園吟社的活動,可分兩個層面來談,首先是其社員為何許人?這雖是不容易解決的問題,但從《偏遠堂吟草》出現的竹塹詩家姓名歸納,便八九不離十。包括鄭擎甫(樹南,如蘭子)、黄如許(淦亭、鑑亭,恩貢生)、吳逢清(澄秋,貢生)、鄭鵬雲(毓臣,附生,原籍永春)、林易圖(亦圖、維丞,生員)高漢墀(子丹,生員)、王松(詩人)……等詩人,其雅集當然也會包括非社員的在任官員,如方祖蔭(新竹知縣)、翁景藩(黻屏,訓導)、葉萍香(瑞西,訓導)、蕭啓元(子仁,典史)等,北郭園中,詩酒酬唱,竹塹騷壇,推為盛事。

  鄭如蘭詩集稱《偏遠堂吟草》,編印於身後。如蘭生前並未刻意存稿,其詩在若存若亡之間,誠如黃彥鴻撰「鄭香谷先生家傳」所云:「所居北郭園頗有花木之勝,日與賓客吟詠其中,詩成輒削其草,東瀛名士往往覓其片紙以去。」黃氏繫此事於「乙未之後」,且有「東瀛名士」之語,可知為割臺初期事。其實,鄭如蘭詩不存稿仍可上溯到光緒年間。
  
  與鄭如蘭忘年之交的王松,曾回憶兩度抄存詩稿事,他說:
  「哲嗣擎甫觀察又相與談心促膝、縱論今古,情誼日摯如一家然。暇時輒向先生索詩文,代為抄存若干卷;惜於乙未春避亂遺失!滄桑以後,先生委家務於觀察,而日與二三知己優遊林下,藉詩酒以自娛;松又為抄存古今體詩若干首,慫恿付梓,而先生固不欲以是傳也。

  據此可知《偏遠堂吟草》之傳,王松是重要功臣之一,另一位則是如蘭之孫,即付印者鄭肇基(伯端)。鄭肇基即王松筆下的「伯端司馬」,割臺後,臺灣政體改變,鄭肇基先向清朝政府捐貲取得監生資格。宣統元年,廣東水災,肇基急賑捐輸,以此授「同知銜」,同知雅稱司馬,「伯端司馬」之稱,淵源於此。

  鄭如蘭逝世次年,鄭肇基有意為祖父編集紀念,而找到保存詩稿甚力的王松主持其事;王松本養病臺北,聞訊大喜,趕回新竹。王松又說:

  「辛亥秋,先生歸道山。今年,松亦抱疾就醫臺北,日與藥爐為緣,筆墨荒廢;近忽接先生文孫伯端司馬來函,囑為編梓先生遺集。松喜,力疾歸竹,不敢以不文辭。……松不敏,得見先生遺集付梓,欣幸何極!

  《偏遠堂吟草》出版於大正3(1914)年,委由臺北臺灣日日新報社印刷所印刷,發行所是「臺灣新竹北門外二五九番地」的春官第。卷首包括遺像、名流題字、序文、題詞、墓誌銘、家傳等多種,資料豐富,除了文學價值,仍不失為重要的文獻史料。
 

館務訊息

圖1:經濟部中部辦公室許正宗專門委員(右)代父捐贈文書資料給本館,由張鴻銘館長(左)代表接受
許正宗先生捐贈其父親許松章先生文書資料
 

館藏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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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史館臺灣文獻館

發 行 人張鴻銘
行政指導劉澤民
總 編 輯王希智
執行編輯黃淑惠
編輯小組蕭碧珍、鐘登崇、李澍奕、洪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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